我想事情想得太入神,等我抬起头来看向镜子时,被不知道何时就站在我身后的白渊吓了一跳。
“你有毛病吗?怎么总喜欢一声不吭出现!不知道人吓人会吓Si人吗?”看到他还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火不由自主又冒了出来。
“我不是人。”白渊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让他一句话给呛的半Si。
忽然发现他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我低头看了下自己,“啊”一声尖叫起来。我忘了自己还在清洗伤口,现在是完全不着片缕,惊得想要冲出房间,可脚上一滑,差点摔倒。
幸好白渊揽住了我,我惊魂未定,下意识就说道:“谢谢。”
那不要脸的家伙竟然也顺口回了句,“你我是夫妻,无须说谢谢。”
一说到“夫妻”,我就想起他每次给个甜枣又给我一巴掌的事情,要不是我命大,估计就Si在了弱水里没人知道怎么回事呢!
我怒气冲冲地推开他,不让他触碰,快步走回房间套上睡袍,背对着他打开医疗箱,想要给自己的伤口上药,可我怎么都够不着自己的后背。
白渊夺过我的消毒Ye,说道:“我来吧。”
“别,我可不敢要你帮我上药。”我意气用事地说道,“你这是要给我上药,等我好了。又把我扔到其他地方去再被刺几道吧?”
白渊半眯着眼睛,这是他即将要生气时的动作。他把我压身下,脱掉了我衣服,就在我以为他禽兽到在我身上伤口还在流血的情况下,还要上我时,后背觉得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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