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之后,唐衣才从漫长的窒息中回过神来。
自己还活着,正躺在医院里。
然而记忆里只有凶猛的河水,之后她被谁救起,怎么到的医院,一点记忆都没有。
随着门口嘎吱一声响,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他眼里。
唐衣视线模糊了一瞬,莫名觉得他很眼熟,可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男人见唐衣醒了,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感觉怎么样,弟妹?”
唐衣无法聚焦的眼神瞬间定格。
在沈家,叫过她弟妹的人只有沈野的堂哥沈临,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发展,什么时候回来的唐衣一点消息都没有。
难怪唐衣对他的记忆模糊,上一次见面,还是她跟沈野结婚的时候。
沈临也是这般温柔的笑,让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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