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大脑如同遭受重击,整片意识都钝钝地无力思考。后x被人强行撑开的痛楚如同利刃一般,就这样一寸一寸将她撕裂。
可…可明明应该是无b难熬的痛楚,为什么却有一GU难言的sU麻感正顺着她的尾骨缓缓攀爬而上?
明明只是最缓慢最简单的,她却如同在生Si边缘徘徊的大胆旅人般,一点一点细细品尝着那痛与欢愉交织的极乐。
明明很羞耻,明明很屈辱,可身T无b诚实的反应,却让人难以自拔。
随着那手指cH0U动的速度渐渐加快,云缥缈的身子颤动地更加厉害,口中更是只能逸出破碎的音节。
“唔……啊……太……太快……”
“不……不行了……要……去……”
“啊啊啊啊……不要……”
随着那难以言喻的陌生快感从尾椎骨一路sU到头顶,云缥缈整个人开始无意识地摇动着脑袋,竟已是爽到失语了。
一大波晶莹的花Ye就这么喷溅而出,她的腿心一片泥泞,简直Sh的不成样子,下身的被褥更是早就洇Sh了一大片。
他抬起被的袖口,递到她的眼前道:“你看……你这小嘴儿可是喜欢的紧呢,竟然喷了这么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