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为止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惊惶抬眸间才发现,自己竟是不知何时倚着身旁的树g睡着了。抚m0着胯间那片微凉的,他只觉得今日的自己简直是丢人到家了。先是因着不小心看见了别人的身子而忍不住做了春梦,随后更是因为那春梦中nV人的脸而被直接吓醒。
想到那玩弄完他的感情便无情转身就走的坏nV人……江为止有些丧气地给自己施了一个净身咒,随即便呆呆地凝望着头顶的夜空,竟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第二日天光熹微,云缥缈走出洞口时,见到的便是他这副一夜未眠萎靡不振的样子。她眉头微挑,毫不客气道:“你昨夜做贼去了?向来风度翩翩的江公子竟也有这般颓靡的时候?”
可江为止似乎并没有心思理会她话中的揶揄,只是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后他似乎忽然想起了些什么,略带踌躇道:“森林狼向来最是记仇,昨日一击Si伤惨重,它们定不会善罢甘休……不知仙子可愿同行?这样就算它们合力追击,我们至少还有一战之力。”
云缥缈闻言垂下眼眸,细细思索起来。其实江为止说的没错,森林狼十分团结又最是记仇,一旦惹怒它们,那便是千里追击不Si不休。其实她也知眼下只有合作才是摆脱困局的最好出路,只是……
望着眼前那张风流多情的面容,云缥缈不禁在心中惋惜地轻叹起来。
唉,左右在这秘境中她也伤不了江为止的X命,倒不如跟在他身边见机行事。若到时真能趁乱添把火……那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她瞬间抬头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连连点头道:“好啊。”
顺着洞口向外不停进发,云缥缈只觉得周遭环境越来越暗,身旁那一片片高耸入云的枝桠竟将头顶灿烂的都给遮挡得只能落下些许稀疏的光。感受着周围那愈发的空气,云缥缈忍不住紧紧皱起了眉头。
本能的危机感促使她停下脚步,此刻心头那GU不安的预感宛如擂鼓般不停重重捶打着她的心脏。她转过头来,表情严肃地望向江为止,低声道:“你有没有觉得……此处有些安静得过分?”
江为止闻言也是面sE一凝,点头道:“且我留意过,在我们过来的这一路,见到的大多都是些一二阶的低阶灵兽。莫说五六阶的中级灵兽,哪怕是连最常见的三阶灵兽……我们竟都没有遇见一只。”
“这太不正常了,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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