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想要继续深入的时候,她却伸手抵住。
因为倪徜冥冥预料到某种事情的发生,许多事情都需要重新整肃,像是一个国度建立之初重新定义规则法度。
“文召”,她叫他的名字,像是给他的躁动栓上无形的绳子,“娄雍还在呢。”
倪徜说这话没有看娄雍,也没有看文召,但她知道他们都在看她。
她被两个男人认真注视着,产生莫大的满足感和支配感。
而她也明白,就像之前很多次那样,无论在哪里,娄雍都在自发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是窗边最T面最平和最宁静的盆栽。
娄雍这样的男人,总是表现出无害被动的猎物姿态,引得nV人像流萤一样主动自投罗网,总觉得自己就是能掌控他情绪的那一个。
倪徜知道,若娄雍不想继续,绝对会毫不留情中断信号,像对其他nV人一样,友好而不带情绪的将一段关系拒之门外。
于是她决定先发制人的靠近娄雍,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蓝风铃香味。
她轻吻娄雍眼下的小痣,和他的眼睛,就像那场戛然而止的梦。
娄雍没有闪躲,他扣住她的腕骨,他的手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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