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嗔似娇,气流呵在男人的耳边,更是在劫难逃。

        娄雍置若罔闻,单手向她的下身探去,紧窄的甬道被缓慢挤入一根手指,带来轻微的酸胀感。

        “痛就跟我说”,娄雍贴着倪徜的耳朵说,轻轻T1她的耳廓,若有似无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来,落到颈侧的时候,他轻轻呵了口气。

        上次他观察得很仔细,颈侧是倪徜最敏感的地方。果然,身上的nV人开始微微颤抖,裹着他手指的地方开始黏腻,分泌出YeT,于是娄雍又伸进一根手指,往内部探寻,碰到某一点的时候,她的喘气声变了样。

        娄雍于是又挤入一根手指,又放入第三根手指…越来越多的YeT源源不断涌出,空气中散发出甜腻靡乱的香气。这时痛感逐渐远离,一丝快感从花蕊处发散。他却在此时cH0U出手指,她顿时感到一阵阵空虚,整个人难耐地扭了扭,他迟迟没有进行下步动作,只是又重新吻住她。

        “娄雍,进来吧”,她含着他的舌头小声的、含混地说,尾音因为身T的反应,有些发颤。

        娄雍却置若罔闻,她只能更紧的缠住他,加大音量,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更羞耻的话:“…娄雍…c我。”

        他这才像刚刚听到了一样,从口袋里m0出套,用嘴撕开包装。

        尽管三人有过那么多的擦边行为,但这是真正意义上的cHa入,倪徜不想让自己的第一次塑料的阻隔,仿佛是隔靴搔痒。

        于是她握住他的腕骨,阻止他,将手环在他B0发的分身上。她一只手环住有些困难,感受到柱身上青筋的跳动,她轻柔的套弄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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