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徜心里有热气腾起来,于是俯下身,把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的脸上。
“倪倪,现在很开心。”在她靠近的时候,文召说。
她没有答话,他接着又说,“我们一直要这样,春天相遇,夏天za,秋天…秋天就像现在这样!冬天还没到,来日方长…”
他说了很多话,热气和着凉风扑到她的脸上,她心里又像那次他唤她小名一般,被轻轻的戳着,羽毛挠过。
天幕此时已经漆黑,画了很久的娄雍收起画架放在一旁,开了一罐啤酒。
海边的两人听到响动,转脸看着他,他于是扬了扬手中的罐子,三个人一起在坐下。
夜晚更凉,夹杂着cHa0气和凉气的海风扑面吹过来,娄雍脱了外套披在了倪徜的身上。
他们淡淡的聊天,间或啜一口罐子里的啤酒。
文召喝得很急,转眼已经喝完第二罐,将罐子捏扁,起身想拿第三罐,被倪徜阻止了。
“少喝点。”
“倪倪,你管这么多,说!是不是想当我老婆!”文召促狭地看着倪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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