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
“来这儿前，什么折塑料花、包糖果包装纸，还有在流水线上拼凑主机板零件，我都做过。打小零工为生。还好老子跑出来了，不然一辈子耗Si了，妈的！”
董青青想了起来，在覃琴爆红的那几年，对家经常溜她“出身不好”的“黑历史”。当年明星的背景几乎清一sE的“高贵”。
不过幸好当时她的经纪公司聪明，顺水推舟扭转乾坤，卖了一波“励志”人设，覃琴红到发紫。
“在红得爆炸前，我终于可以在这儿驻唱了。先伴唱，再独唱，最后签了经纪公司发唱片，上榜，得奖，接着……”
“接着唱片业进入寒冬，转战影视业……”
“老子不会演戏，被人骂惨了，Ga0得唱片都卖不出，工作越来越少，一下就过气了。C！”
董青青：“……”
“不过有一说一，前面有莎姐肯给我工作，让我在这儿驻唱，后面有你帮我炒作，又翻红了。你俩都是我的贵人。来，g杯。”
“！”两人第三次碰杯，董青青轻抿一口浅尝辄止，说：“既然你都说我是你的贵人了，那这些是怎么回事？你解释解释。”
董青青把牛皮信封丢在了桌上，覃琴看了一眼就说不关她事，直接否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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