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董青青的突然发问倒让心里有鬼的覃琴霎时间懵了,支支吾吾起来。
她看见董青青直视着她,优雅地抿了口酒,眼神犀利,马上就用假笑掩盖,“这不是r0U眼可见的吗?那个谁……”
“谁?怎么了?”
覃琴顾左右而言他,话题扯到外婆家去了,“你刚签的太子爷练习生啊,名字叫啥来着,那个富二代。丁……丁卯?对,丁卯,他对安心可好了,我看有那么点意思……对了,安心好点了吧?”
她还好意思提安心?董青青一个冷眼,放松的脸部表情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冷酷。
覃琴一惊,明白自己戳到董青青的肺管子了,既得意又心虚,试探X地问:“看董小姐这样子是怪我抢了安心风头?”
“当然。”董青青把酒杯放下,直gg盯着覃琴,“当然”两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哟,董小姐装都不装了?”覃琴用食指弹了弹烟灰,说:“你利用我反向捧安心,那我利益最大化一下也没什么吧?”
覃琴所谓的利益最大化,就是在江城一品被媒T狗仔包围,等待拍摄安心被抬上救护车的画面时,她站出来一个踉跄,接着一个呜呼哀哉,把镜头全抢了。
不止如此,她还大喇喇地边接受采访边哭。
“你哭什么呢?”董青青就差说她演技差了,“安心好好的,你整得哭丧似的。”
“表演嘛~~”覃琴不以为耻,挑着眉说:“当然要夸张一点、脸谱化一点。这样才有强烈的戏剧冲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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