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云疏帮曲扰请了晨会的假,所以曲扰准备这一天都用来休息。
日上三竿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结果一动便扯到了伤口,把她痛的泪花闪烁。
“老太婆!讨厌Si你了!”曲扰抹了把辛酸泪,痛斥云疏。
哪成想,她一抬头,就看到云疏背对着她站在门口。
“醒了?”
云疏仍是一脸淡漠,但眉宇间若有若无挂了丝担心。
曲扰:呵,衣冠禽兽。
她现在身T形成了一种惯X,一见到云疏就忍不住Sh,忍不住颤抖。
曲扰蒙上被子,不想理人。
云疏顺手关上门,走到她的床边,白衣翩翩,g净得像是露珠,声音澄澈:“昨晚…我没剪指甲,我来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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