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年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华彰亦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和怪异感。

        如果此时他会想起前女友控诉他接吻像在办公,他或许会明白这里头的情愫叫珍惜,但他没有。

        车内的空气甜得让人头眼发昏,他们就在这样的气氛下告别。华彰以为欲壑未填的晚上会注定难眠,但似乎那个吻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满足,他竟然安睡到天亮。

        第二天华彰确实去开了会。

        他并非是找借口,是恒悦的项目确实有会要开,只不过这会本不至于他亲自出席。以至于他提出要亲自来的时候,本公司驻地经理和对方公司责任代表一时间都有些措手不及,简直跟豺狼虎豹来了似的,一通汇报下来战战兢兢,生怕出错。

        会议结束华彰开车回去,一路上在停车休息的间隙仍想着后续该要如何解决孟扬现在面临的困境。

        深陷泥沼的人并没有自救的能力。他比孟扬长了整整七岁,财力、权力甚至魄力都要高于对方。既然如此,他认为自己理应是那个把他曲折命运掰回正轨的人。

        他认为这或许也是投资的一种,并且相信自己的眼光是稳赚不赔。

        路上经过宁县中学校门口,华彰就漫不经心扫了一眼,突然想到昨天孟扬威逼孟凌去上学的样子,不知道那孩子有没有乖乖照做,就有些惦记。

        好巧不巧,他脑海中想到的那张稚嫩小脸此刻正好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叫他简直以为是个幻觉。小孟凌就在离学校不远的那家破旧书店的门口,坐在一张红色的小塑料凳上,嘴里咬着一根糖,正全神贯注看着手中的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