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的身影透着浓浓的孤寂,床单渐渐被抓的褶皱,瘦弱的身子整个掩藏在初夏单薄的锦被下,透过微弱的月光,被子上的轮廓瑟瑟发抖,渐渐的,隐隐约约的呜咽声从里头传来。
呜咽声宛如杜鹃啼血,一声声强忍着的呜咽述说着无尽的凄凉。尊贵之时与多人共侍一夫,落魄之后又要孤苦伶仃,她生来就注定了是个悲剧。叶流觞的离开似乎压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几日下来的积攒的恐慌也在这夜幕下爆发,她无助的哭泣。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少nV,如何能够抗下一切,面对未知她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很害怕,除了害怕以外什么都不会。
“呜呜……,呜……”压抑的哭声越来越大,她只好拿出被子捂住自己的嘴,可是泪水与哽咽声依旧是控制不住的传出,她紧紧的咬着口中的被子,生怕自己的声音惊动秋华,向来要强的她不愿意把这种脆弱的模样展示给他人。
“流觞,怎么办呀,我害怕,呜呜呜……”她哭的奔溃,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不安,只是哭着哭着,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拿开,落在脸上的视线让她惊慌失措,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水就抬手挡着,下一秒却被人抱在了怀里。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她下意识抬眸看去,却不想刚刚好与叶流觞满是疼惜的眼神撞在一起。
“你怎么了?”叶流觞轻抚柳无依的头,没想到自己回来看到的居然是柳无依如此奔溃脆弱的一幕,那压抑的哭声哭的她心都碎了。她拿出帕子作势要替心上人拭去泪水,这时,一只手却先一步附在她的脸颊上。冰冷刺骨的温度冷的她一个哆嗦,也更心疼了。
“流觞?”柳无依m0着叶流觞的脸,温热带着Sh润的触感,她突然猛地把眼前的人抱住,心里又惊又喜,叶流觞居然回来了。可是惊喜之余,她又很快回过神来,又开始推着叶流觞,“你作甚回来?不是走了吗?快点走罢,不久后皇帝就要下达罪状了,若是拖久了说不定就一并治罪了。”
她就像个疯子,抱着人的是她,推开人的也是她,似乎JiNg神出问题了。理智要求她把叶流觞推开,情感又不断地要求她挽留叶流觞,两方拉扯之下她犹豫不决。看着不过一日就变得癫狂的人,叶流觞一下子就红了眼,这人明明很害怕,还要强装镇定的赶她走。哪有夫人把郎君赶走的,她还没算账,这人倒是自己先哭了。
“柳无依,你就这么想要我走吗?”
“是,你必须走了,现在已然快一周了,估m0着撑不了多久,府中的奴子我也已经让他们出府了。你快些走罢,算我求你了,走呀。”柳无依推着叶流觞,可是却纹丝不动,一年前还十分瘦弱g瘪的nV郎此刻已然蜕变的JiNg瘦又矫健,只是这般抱着她却根本推不开。
“好,你让我走,那我要问一句。”叶流觞SiSi的抱着柳无依,“你说,你方才为何哭,你作甚要自己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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