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瞒族长了,昨夜堤坝被毁,想必贵部落最近日子过的不顺罢?我是不懂草原之间的矛盾,但是,方才听你们说到归顺,据我所知,草原有了新的王,想来以后局势更紧张,我不过就想趁着这个节骨眼赚点钱,若是落了个通敌叛国可就得不偿失了。”

        “大龙人还真是聪明。”阿达鲁说,“既然以后不来了,那我也没必要把你们放回去不是?”

        “族长可真是咄咄b人呀。”叶流觞叹息道。

        “你还有闲情与我说笑?”阿达鲁十分恼火,这人是个滑头,或者说,经商的都这么滑头。

        “我自然有闲情,倒是族长可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坏了这一桩生意。”

        “此话怎讲?”

        “这次我不过带了五石盐,显然不够族长用。但若是族长信得过我,我之后还能弄一批盐过来,只卖给狂羊部,族长可用这批盐为族人谋点福利,不至于让全族人都给别人当枪使不是?”叶流觞成竹在x,结合昨夜和方才的对话,她已然大概m0清狂羊部的困境。

        阿达鲁眼中闪过一抹JiNg光,若真的如此,对于如今的狂羊部而言倒真是个转机。

        “想来族长是心动了。”叶流觞注意到阿达鲁眼中的JiNg光。

        “行,我便信你一回,要多久才能把盐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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