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又如何?不是说弱者依附强者乃天道吗,如今,我强你弱!”叶流觞举起剑,突然往人的脖子抹去。
啊——!
惨叫声响起,匈奴逃兵倒在地上,然而,并没有出血。叶流觞冷哧一声,她收起了长剑,剩下的匈奴兵早已失了战意,都gUi缩起来。
“老师傅,水羊部和他们的恩怨我们不参与,但是,今夜之事一笔g销,还望老师傅守口如瓶,吃过一次亏,切莫再吃第二次。”
“是,我们知晓。”
老汉连忙答应下来,这群大龙人定然不简单,知道的越多,Si的越快,吃过一次亏那里还敢牵扯进去,族人都不够Si了。
“方才男子说赋税高?”叶流觞退回了马车旁,问。
“嗯,每年都要上交四五头羊税。”老汉老老实实道。
“所以呢,你们真的觉得集军能攻下大龙?”
“没有没有,我们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