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缓缓转身,手上桃木剑被舞来舞去,抖着声音说:“善人莫急,我乃太上老君第三百四十五代真传,必能消去恶鬼还善人一片清净!”说着狠然发力朝陆知才指的方位刺了两剑再将它往血迹中心一cHa,起身沉声道:“恶鬼已除。”
两边墙角站着的小童很机灵的敲了一声锣,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陆知才见陆知禾木木地僵在那里不动弹,心中痛快,上前和陆父陆母一起向道士道谢。
围观人群又等了会儿,见没热闹可看便慢慢散了。陆知才跟着父母一起离开,路过陆知禾的时候还炫耀似地瞪他一眼,却被对方的Y翳眼神惊得小跳一步。
人走天凉,只有地上被泼洒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血一阵阵地发着腥臭味。
祝卿酒见陆知禾还一直不动,觉得自己确实唐突了,慢慢踱步过去想向他道歉。
但是走到人跟前却被一把抱住,冷风吹起少年人的衣衫,祝卿酒愣愣地抬手环住他腰也替他压住灌风的上衣。
陆知禾不说话,他们脖颈相交,有力的脉搏隔着肌肤互相传递热意。祝卿酒觉得身前的人好像有点发抖,以为他被吓住,祝卿酒一只手慢慢抚m0他脊背,是在无声的安抚。
陆知禾简直要被她这样的温柔溺毙。
他确实很害怕,以为她要不见的时候他吓得心脏都要停住。
但是此时有一种更柔软的情绪盖过恐惧流过他四肢百骸,让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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