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嘴又小又窄,鸡蛋的一样大小的龟头只能挤进一个尖尖进去。
柔软的小嘴紧紧地吸附在龟头上,甬道抽动,软肉便含着龟头一阵挤压、吮吸,酸麻的快意让杨垂的动作不自觉停顿下来。
等那阵销魂的酸麻过去一些,他又将龟头抽出,像是从吸盘上拔下来一样,又是一阵酸麻。
然后再重重地撞过去。
反复几次,穴嘴处的嫩肉被捣得烂熟,黏糊糊的汁水随着龟头在穴嘴处抽送而溅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黏腻不堪,就连沉甸甸的阴囊都溅得裹上了一层。
突然,含着龟头的穴嘴用力地向内收紧,肿胀的龟头被挤压,杨垂的怀抱也跟着收紧。
“唔……嗯……哥哥……哥哥你在做什么……”
胸膛被挤压,强烈的窒息感打破梦魇的桎梏,杨盼还未消散的睡意以及身下尖锐的酸涩让她意识恍惚,还没反应过来哥哥趁她睡觉时做了什么。
少女呢喃着,湿润的睫毛颤动着向上掀开,迷离的视线还未能聚焦,杨垂却有一种阴暗的欲望无所遁形的感觉。
“小盼……”杨垂浑身僵硬着,龟头还被软穴含着,不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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