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酥麻像是电流一般,从身下到大脑皮层,一路炸开,嗡鸣作响。大脑空白了一瞬,让他恢复意识的,是杨盼楚楚可怜的哭声。

        手心被泪水濡湿,杨垂连忙移开手,用沙哑的厉害的声音担心地喊着:“小盼,你……”怎么了?

        话未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杨垂这才发觉,他的性器正包裹在一片湿润紧致当中。

        疼痛使得本就窄小的肉腔紧绷起来,箍着肿胀的肉棒,用力的像是要将其夹断一样。

        “好疼哥哥……你怎么进来了……”

        此时杨盼的大脑已经一片清明,她当然知道体内的东西是什么,只是她无法相信将这种东西放进来的会是哥哥,哥哥不可能做这种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得已的。

        “我小盼……是哥哥错了,小盼别怕……哥哥这就抽出来……”

        少女声音哽咽,因被他破开的疼痛而颤动着,可语气中却仍旧是对他的信任,杨垂无法辩驳,只有认错。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蹭去少女脸上斑驳的泪水,克制住想要抽送的欲望,腰杆紧绷,对抗着小穴强大的吸附力,一点一点的向外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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