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侧着头,仿佛毫无波澜的目光落点随意,那闲庭信步的模样,任谁也想象不出他在努力忽略胸前的酥麻,克制地放松着胸肌。

        身下如豆大的马眼口早已撑不住,吐出了小股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濡湿了希尔曼腹部的睡裙。

        被金链围绕的白色大奶被沾染上了迷人的红晕,乳头也如石子般硬粒,希尔曼知道,放松下来的乳头口感也相当好,软嫩得不可思议。

        可惜往往轻轻一吸,绵软的乳头就会立刻在她口中充血硬粒,当然口感也是很好的。但这也让绵软放松的乳头更难得可贵了,所以两人平日相处时,她最爱扑过去突然偷袭,一口精准嘬住,狂吸!直到彻底硬了才松开。

        次数一多,原本花生大小的乳头,蓬成了小葡萄,被牵连的乳晕也随之扩大,成为了男人全身最性感的风景之一。

        性头上的希尔曼,也格外疼爱着性感硬粒的小葡萄,一口含住,稍差于放松时的口感,但仍旧很棒,弹弹韧韧的,好像稍微用力点就能在口中爆开。

        “嗯。”龙宴的乳头原本不是敏感处,可在爱人日夜带着爱意的挑逗,一发不可收拾地成了全身除肉棒外最敏感的地方。

        他被咬地闷哼一声,喉结滚动,两颗乳头都被反复疼爱了,酥麻爽意从乳尖蔓延,不断挑拨着他的神经。

        希尔曼的唇瓣牢牢覆在乳晕上,口中的贝齿轻咬着根部,舌尖半卷住乳头,疯狂嘬吸。龙宴再也无法忽略这爽意,胸肌无法克制地绷紧,直到胸大肌的每一线条都清晰可见,他仰着头粗喘着气,咬紧了牙关疯狂忍耐。

        他后仰的的弧度越来越大,希尔曼也就追得越来越紧,两人亲密地贴合在一起,欲望沉积下,肉茎的敏感度又上了一层,被精灵的衣裙贴着摩擦过一下又一下。

        恍惚之间,龙宴射意上涌,前列腺液在不停地溢出,他差点就要丢脸地提前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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