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上挺动的动作,还是使臂膀的肌肉完全隆起,胸肌、腹肌也在有节奏地微微绷紧,金链微微摇曳,点点细闪疯狂晃动着希尔曼的眼球。

        男人此刻如同上好的动图,独自一人点燃了那小片空间,色欲满满。

        希尔曼加快作画的速度,画笔从调色盘中沾染上色彩,大胆涂抹在纸上,抓住这动感的一幕,寥寥几笔勾勒出轮廓,细化神韵,将龙宴的情态一点点定格在画纸上。

        豆绿的布艺沙发下纯白的羊绒毯铺开,龙宴姿态慵懒又性感,肤色白皙与毛毯不相上下,与白截然相反的黑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后背与毛毯上。

        最为性感的上半身赤裸,穿戴着金链,无形之中蛊惑着人心。

        画布上的色彩并不鲜艳,全是低饱和的融合。光影分明中,只有一抹艳色,是男人血红色的眼眸,迷离却又犀利地,透过画布直视着画外的人。

        希尔曼画完了,还不够一小时。她不打算提前结束这一小时,视线如同作画时自然地落于男人身上。

        龙宴此刻眉毛微微蹙起,嘴唇张开不自觉流露出用力的气声,一根肉茎被狠狠满足了,暴起的青筋快速擦过粗糙的枝条,圆润饱满的龟头撞至深处时整根肉茎都会被紧紧裹缠住。

        “嗯唔……舒服……”低低的呻吟从男人喉间模糊溢出。

        快感逐渐剧烈的同时,另一根被冷落的肉茎又十分空虚。

        顾及着伴侣的要求,他只是继续满足着其中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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