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矜持地跪坐在男人身旁。

        龙宴率先伸手,挑起精灵的一缕金发,放到唇边,轻轻一吻。吻的同时,红眸直勾勾地与精灵对视,不错过她的每一神情变化。

        “来。不是你,我射不出来。”

        枝叶也无法代替精灵,对龙宴来说,在遇到爱人之前,性爱从来不是必需品。

        沙哑性感的嗓音鼓噪着精灵的心脏,龙宴在她面前向来不掩盖任何欲望,坦坦荡荡。

        在那饱含浓烈情绪的眼眸中,她不甘示弱,精灵向来冷清的眼神也被迫簇集起火焰,她挑衅般举起手中的画笔,如同作画般,动作熟稔地落在男人红肿的乳头上,“不信。”

        或许爱人之间的习性会互相感染,龙宴因她而沉静,收敛起身上所有的火焰。她也因龙宴而炽热,轻易便燃起了好胜心。

        画笔笔刷用的是上好的貂毛,貂毛极其柔软顺滑,但落到被嘬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仍旧十足刺激,还带着说不清的骚痒。

        “唔、半点不如你的亲口含吮刺激。”龙宴的拇指抹上精灵的唇。

        精灵的唇色略淡,如初绽的花瓣,淡淡粉意。在男人拇指研磨下,逐渐变得娇艳无比。

        龙宴双眸半阖,如鲜血般绯红的眸晦暗成殷红,暗芒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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