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曼只好调整了下姿势,让龙宴枕得更舒服,再顺了顺他的黑色长发,放好在腿上。

        她开始了今日的写生。

        待龙宴醒来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

        精灵仍在专注地作画,画笔蘸取调好的颜色,继续细化着细节。

        及腰的金发为了方便用一支铅笔随意盘起,尖耳从腮边的碎发间探出。他由下往上看,秀美的轮廓上是精致的五官,粉唇因为思考微抿着,浓密的浅金色睫毛轻轻扇动,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小蝴蝶,飞到了他的心里。

        他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可看着看着,浴袍就支起了个大帐篷。

        希尔曼画画是认真,可稍微垂首调色,焦点落在调色盘上,视野里也不可避免闯入那灼热的视线。

        本来这视线并不恼人,只是安静专注地瞧着她。但这目光随着时间的流逝,居然愈发炽热,让人难以忽略。

        早已对他的性子了如指掌的她,知道这是又起欲了。

        希尔曼闷着脸继续给画作收尾,尽量不被影响。

        手下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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