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条代替希尔曼的手和口舌,极具灵性地撩拨着男人身上的敏感之处。
粗糙的枝条有着鲜嫩的绿叶,一片片绿叶仿佛有着生命般,立起又弯腰,用尖端的三角搔着乳头和肉茎。
若即若离,刺痒难耐。
是比发丝更硬,又比狼毫更软,触感鲜明。
“呃、唔。”龙宴忍得双拳紧握,这哪里是帮他,分明是变着法子折磨他!
那日的画笔,好像开了先河,希尔曼愈发爱这样玩弄他。
说折辱也算不上,充其量是两人之间的情趣,只是他比较受罪罢了。一项爱拿主动权,在性事上作为强势的那方,更爱运筹帷幄的驰骋,刺激,快感也足够强烈,最重要是能看到精灵在自己身下彻底放开地绽放。
但这也算是精灵的主动,何尝不是一种放开……
敏感处还在被嫩叶搔弄,轻刮慢抹,就是不给个痛快。
无数星星点点的酥麻,构成微妙的引诱。
乳头被搔得红肿,阴茎也兴奋得发颤吐水,居然愈发敏感,嫩叶频率未变,快感却明显增强,龙宴终于尝到了这种勾引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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