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气如兰,说:“真下贱!”
龙宴竖瞳紧缩,这是希尔曼第一次用这样粗俗的词汇骂他。
短短三个字,刺辣发麻!
血流加快,血液在血管里迅速流向心脏,咚咚,咚咚,咚咚。
只有他才知道,他现在有多爽!
“是,我是宝宝的骚龙,只对你下贱。”他笑着握住精灵的小手,目光炙热地吻上手背。
独属于他的忠诚。
“哼,罢了,如你所愿。”希尔曼避开他的视线,尖耳发红。
枝条再次倾泻而出。
性感得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再次从龙宴喉中溢出,浑身散发着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的雄性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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