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觅露叹了口气,炮友关系就挺好,没有情感和生活的纠缠,只有肉体的交易,互不相欠,毫无负担。
??这边的郝觅露很快就明确了关系的定位,那边的穆景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不甘心,也委屈又难过,她不喜欢他,或许还是有点好感,不然也不会看上他了。他这么帅又这么能干,她怎么能不喜欢自己呢?穆景愤懑,心里不断委屈地为自己打抱不平。
??先喜欢的人就已经输了,主动权都在她手里,见不见,由她决定,回不回复也随她心意。现在的关系,就如一层薄薄的纸,一不小心就撕裂了。
??甚至她就算跟别人做爱了,他都没有立场和理由阻止。难过的只有自己。
??第二天,穆景成功收获了黑眼圈,怨念十足。一晚上还断断续续掉着小珍珠,眼皮都肿了,颓唐无比。他照着镜子,有点泄气地想,确实好像不太帅,还爱哭,脆弱得没个男人样。郝觅露不喜欢自己是很有道理的。
??令他更悲伤的是,接连两三天,郝觅露微信直接不回复他了。
??其实郝觅露就是公司接了大项目,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回到家一点精力也没了,正好冷淡穆景几天,试试能不能让他放下悸动,只当个炮友。
??这样的冷淡像密密麻麻的小针,不停地扎入他那鲜活跳动的心,扎得他每天都心尖发疼发酸发冷。
??胸口像压了块大石,闷闷地让他觉得呼吸不畅,隔一段时间就必须得深呼吸,发出叹息样呼吸。
??低沉的气场在他身上围绕了好几天,周四的晚上,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委屈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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