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像比赛一样,都疯狂忍住那折磨销魂的快感,用尽所有手段来刺激对方最敏感的性器。
郝觅露把龟头吞到喉间,喉间反射性收缩了一下才吐出再来一次,吃够了后完全吐出来,又拿小舌钻舔马眼,激得穆景差点憋不住射意。
穆景也无师自通,用舌面拍打小穴,又立起舌头,用舌尖一下又一下快速挑刺阴蒂和小穴,淫水不停溢出来,他就全部吃掉,一滴不剩地全给吸出来。
两人的快感都在不断攀升,各自有意识地加快着速度,一时间室内全是沉重的呼吸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就在穆景指尖飞快摁压那肿大的阴蒂,舌头次次完全钻进花穴内抽插,郝觅露的快感达到了临界点,“嗯!!!”小穴紧紧夹住大舌头,身体一抽一抽的,嘴巴下意识猛嘬马眼不放。
“!!呃、嗯!”穆景被嘬得爽得不行,小嘴就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加上前面长时间的刺激,他再也憋不住了,舌头还夹在小穴里,闭着眼睛带着一脸来不及吞下的水液,忍不住挺起腰,射了!
他边爽得激射,边模模糊糊地感到不解,为什么郝觅露都高潮了还这么厉害。
顶峰的快感一瞬就过了,但是余韵也足够让人回味无穷。郝觅露泄气地趴在软下来的阴茎旁喘气,嘴里的精液已经咽下去了,屁股软得塌在穆景胸前。
穆景也进入了贤者时间,但还不忘用手指玩小穴,摸摸红肿的阴蒂,摸摸软滑的阴唇,又伸进软嫩滑溜的穴道感受它的紧致。
郝觅露不胜其烦,爽过一次之后就蔫了,打工人工作了一天,精力什么的,不存在了。
她好不容易恢复力气,就爬起来准备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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