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平复下来的呼吸声似乎也随着男人的动作乱了。脚心的麻意一点一点蔓延至全身,脚趾无力蜷缩。
接下来车开了多久,男人就磨了多久,马眼溢出的水液蹭得云清的脚心湿滑一片。
明明无人说话的车厢,却并不安静。性感的喘息闷哼,与云清细微急促的呼吸声,把这片小小的空间燃得暧昧火热。
周慎舒爽极了,憋了一周多的欲望得以纾解。云清找他并不频繁,可能两周一次,也可能一周一次,全凭心意。
肉棒很是敏感,圆润的大龟头不断压过脚心。与柔软的脚心相比,龟头更硬,足肉被压得微微内陷。龟头触觉灵敏,软肉嫩滑,男人爽得低吟,腰肢摆动,一下重过一下。
司机把车开至别墅的地下车库,就自觉下车离开了。
云清注意到了,睁开眼,眼前的男人仍旧沉浸于浓郁的欲望中,对外界半点不知情,全然无了平日睿智精明的模样。
由着他继续发泄了会,还没射,云清真是不止一次感叹他的持久。
脚心长时间惨遭碾磨,通红一片,不复酥麻。云清感觉右腿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都要酸了,周慎居然还毫无半点疲态。
云清无奈,脚心用力往下压,开始迎合肉棒的肏弄,“快射。”
“!”麻意在周慎尾椎至脊背蓄积已久,“好……”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犹如沙粒在声带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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