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让靠在床旁办公的吴末敏感得浑身一颤,他的犄角还没收回,揭露了真实身份后,他再也没了顾虑,坦坦荡荡地畅快露出原形。
“唔!酥酥别咬……太麻了……”
闻言一身反骨的苏酥又用牙齿来回磨那软软弹弹的小爱心,话语含糊,“谁让你把我折腾得这么狠!”
吴末被磨得闷哼一声,阴茎又无法控制地勃起了。他放好笔记本,侧过身,任爱人折腾他最敏感的尾巴,手心隐隐泛着紫光抚过苏酥的后背。
“还酸吗?”
苏酥放出口中不堪折磨小爱心,小爱心立马害羞敏感地卷曲到她的身上躲起来。
嗯?她坐起身,发现身上的疲倦一洗而空,就连大脑也意外地清醒有活力。
“好像,不酸了。”
她好奇地用手指点了点男人的黑指甲,又点了点象征着恶魔的犄角,有点硬,触感在粗糙与光滑之间。“魔法?”她说。
恶魔的犄角虽然硬,但和尾巴一样,同样也是最隐私不可被他人随意触摸之处。犄角被抚摸的感觉很怪,不同于尾巴强烈到令人打颤的电流,是那种类似于静电的酥麻小电流,吴末的犄角下意识躲开了爱人的指腹。
“嗯。”声音带哑,“是恢复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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