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击大脑的强烈舒适从尾巴根部一路窜上,雪清卓陡然一颤,兽耳也哆嗦一下竖成飞机耳,睡裤中沉睡的肉茎直接就立起来了。
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顶起睡裤抵到林访冬的大腿。
林访冬早有预料,不顾大尾巴的挣扎又从尾巴根撸了几遍才放开。
大尾巴脱离魔爪,雪清卓这时候才抬起头,一脸无辜,说:“咚咚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我尾巴根敏感。这样摸,我会有反应。”
“咚咚挑起火,就要负责灭火。”
他抓住林访冬一只手按在耳朵上,另一只手按到腿间的鼓包上。
清冷的样子,举动却完全不单纯。手下的兽耳顺从趴下,大尾巴又主动蹭上来,在林访冬的面颊、下巴来回扇动。
上挑的眼尾好像带了个勾子,视线斜斜地瞥过来。
她感到好笑,“灭,保证灭得干干净净。”
隔着薄薄的睡裤,她先用指尖描绘起肉棒的轮廓,龟头圆润、柱身粗直、温度炙热。听着人变快变沉的喘息,又用手覆盖笼住抚摸揉弄。
被按在兽耳上的手轻揉着薄薄的软骨像按摩一样全揉过一遍,就往下从衣角钻进去,摸摸腹肌,摸摸窄腰,在乳晕上划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