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发丝凌乱的缠绕在人鱼的腮边、颈边,如歌一般曲调高昂的呻吟从红唇溢出,较之月白要浊黄些许的浓稠精液从那淡粉肉柱的小口猛烈射出。

        一下子便搅得那一小片的水白黄浑浊。

        射精后的人鱼眼神迷离,白羽般的睫毛垂下,神情脆弱,带着一股破碎之意。

        慕朝兀自欣赏他的美貌,晁晤的脸真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一张。

        忽然,她的视线无意识地掠过晁晤的身下,发现他的性器已经消失了,下腹的鱼尾恢复平整,找不到半点性器的踪迹。

        晁晤来她家有一个月了,不管是人身还是鱼身,畅快的性爱一场连着一场。

        但现在她从注意到这处的奇异。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根据记忆在性器处的鳞片反复摸索。

        “去哪里了?”她喃喃。

        晁晤又被摸得一个机灵,连番刺激后的鳞片好似更敏感了。

        他疑惑抬眼,“什么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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