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了下,耸肩,“他自杀的那天,恰好就是元旦前一晚,所以我才说顾文钦前几天肯定心情不好。”
“他……他们兄弟感情很好吗?”
“嗯,顾文钦打网球,就是因为崇黎哥学的,不止兴趣,我估计审美也差不多。”
冯君同抬眼望向他,汪成yAn摆手,将话题绕回到他的本意上:“他哥哥的事情对他影响很大,你要是发现他这人有点什么X格缺陷,你别觉得烦,多包容他一些。”
“嗯。”
她低低应了声,汪成yAn叹气,又补充道:“他这个人的确是呆板闷了点,可换个角度想,也正是因为他闷才单身二十年,如今落到你手里,还不是随便你怎么调教,你说是吧?”
话题开始往不正经的方向发展,冯君同心说你这位发小可一点都不闷,嘴上敷衍地应下,换了个其他轻松的话题。
另一边的顾文钦的办公室也来了个不速之客。
“你元旦去了淮远?”
顾仲怀往沙发里一坐,一段时间未见,还得是他先来找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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