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就攀附上公主的人,到现在一直过得一帆风顺,怎么会明白他这么多年走来受的折磨。

        曾非退到黑暗角落里坐下,别过头面朝墙壁,不再发一语。

        周画屏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无谓,拉住宋凌舟的衣袖,摇了摇头:“算了,我们走吧。”

        宋凌舟只好作罢,两人走出牢房向外走去。

        牢房里又剩下曾非一人,与之前不同的是牢里多出一样物件,那本被宋凌舟带进来的《近思录》还静静地躺在地上。

        曾非扫过书页,目光闪烁不定。

        此后一连几天都没有动静,没等到曾非改变主意,等到了周子润对科举舞弊的圣裁。

        真相大白后,周子润下的首道旨意便是为此次科举舞弊案的受害者恢复功名,将他们实际取得的等第公示在贡院前,任敏中作为今年会元,无疑具备入仕资格,而和之前与周画屏商定的一样,他进入了吏部暂居六品员外郎。

        受害者得到补偿,相应地,加害者受到惩罚。

        袁东和袁宗泰受五十杖责后不日流放岭南,估计最后只会剩下一口气,不过他们好歹还能捡回命,曾非就没有这对父子幸运了,为了让天下千万学子安心他是非Si不可,圣谕下来的当日h昏他就在菜市口被斩首,估计此刻魂魄已经到地府去了。

        晚饭间,宋凌舟向周画屏问起曾家其他人的近况:“公主是否知道曾府众人如今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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