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画屏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此刻她无b希望刺骨寒意可以将她整个人麻痹、将她的整颗心冻结,这样她就不会再觉得难受了。
北风轻轻走过,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背影越来越小,最后融入了雪白的卷幅之中。
赵府前的街道重归平静,好像没有人来过,又似乎不会再有人踏足。
人已走,雪未停,雪花从天上降落,乘着风纷纷扬扬向四处飘去,各家各户里都有它们的身影。
靴子踩在雪上发出簌簌的声音,宋凌舟跃过三阶台阶走到高于地面的砖石路上,才摆脱这细微声音。
他一路向西打算径直回屋休息,却不想在转角迎面遇上了他的嫡兄宋泽成。
宋泽成在外边玩了许久,身上的红狐裘早已落满雪,但融化的雪水并未沾Sh里衣,因为他的里衣是由防水的琼丝锦裁制而成,一匹琼斯锦便要五万钱。
反观宋凌舟,只着一身棉布衣,雪片落在上面立刻融化,不仅留下深浅斑驳,而且还将寒气带了进去。
故而两人面对着面,神sE却不尽相同,宋泽成惬意自在,宋凌舟则苍白僵y。
两人同为宋家公子,待遇大不相同皆因嫡庶——宋凌舟既落了个次又摊上个庶。
宋泽成一向瞧不起宋凌舟,扫见他怀里搂着书,似笑非笑道:“大冬天还不忘出门向先生请教,你这用功劲我一辈子都赶不上。”
哪里是赶不上,是不用赶,宋家的家业早晚都会交到宋泽成这个嫡长子的手里,根本不必费心在学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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