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副别扭样子,脸上凶狠,却是满脸通红,柳文玦忍不住笑出声。
“口是心非。”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出去了!”她拉开门,“躺下吧你,醉Si你得了。”
柳文宜摔门而去,门刚和上便听到屋里传来的爽朗笑声。
“闭嘴!”留下一句便匆忙走开了。
柳文玦酒还未醒,笑得头昏脑涨。喝完粥便躺下去,这一躺便躺到了夜半。
“兄长,兄长。”
耳边喘息着,的气喷洒在耳窝,激起了他皮肤上一层的疙瘩。
他皱着眉,挣扎yu醒。
吻轻轻落下,似文火燎着耳廓,吻过便留下一片热,温着,不够火热。柳文玦忍不住低Y出声,抬了抬头,耳垂重重地擦过了那片柔软,引来了那人的浅笑YY。她顺从着含着耳垂,厮磨轻T1aN,吮出了啧啧水声。水声进了耳窝,穿了耳鼓,顺着咽喉g了心眼儿,好似能感到双耳的颤抖,发麻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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