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她的后脑顺着脖颈滑向脊骨、尾椎,大手在这长途上缓慢奔走,冰凉抚平了脊骨一带的火,也渐渐带出了一缕缕sU麻。

        他低头想亲亲她,可舌尖的痛却让她痛怕了。

        柳文玦看她躲开了,心里苦涩,是痛醒了吗?

        柳文宜看他神sE黯然,忍不住捧住他的脸。“兄长。”

        “怎么了?”

        “这个会痛。”她一脸认真的伸出舌尖,上面还冒着血丝,“你看,会痛。”

        柳文宜其实很会忍,自小就会忍。她可以忍着清修,天赋不行便每日煅T练剑苦练基础;怕师尊的陷阱弄脏衣服,可以忍着X子在殿内百年修行;觉得身为清净峰的大师姐要以身作则,就可以忍着孤寂卯着劲儿的向上爬。

        这还是投一遭会告诉他,她在疼。

        “这还是你头回告诉我你痛呢。”柳文玦拥住她,“以前只对我说不要紧,也不想着靠我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身T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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