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倒不是。”雁云池拍拍荀桉的肩,替他答到,“荀师弟只对草药制丹有天赋,可他为了到同一处采药,y生生给他练就了记路的本事。”
“呵呵,我若像荀师弟这般一心无二,想必问鼎不远矣。”冯易见柳荀二位兄长Y云笼罩,自嘲缓和气氛。
“冯师兄说笑了。”荀桉作揖谦礼,端正又严谨。
“啊,荀师弟古板,冯师兄柳师兄不必搭理他。”雁云池催着三人往前,“我们还是快些走,我将痕迹毁去。”
柳文玦一时好笑,这雁云池和冯易一唱一和,哪还有什么紧张之感。
一行人沿着痕迹迂回曲折,路上人渐渐多了,一时间竟有些摩肩接踵起来。
柳文玦四人皆长相不俗,衣服又穿的风流了些。于是一进门,他们就成了姑娘们的注视的对象。
他们不曾去过g栏,不知别家的nV子怎样,却也知这里的nV子有些反常。她们不急着拉客,只用挑剔的眼神打量着他们,好似她们才是p客。
“柳兄,这里似乎b你说还阔气啊。”冯易悄声对柳文玦讲道。
元青花镂空瓷瓶养花,上好的湘潭木做桌,鲛纱制的帘,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冯兄,你身后来人了。”柳文玦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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