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说的是自己的新副官,每天就想着讨好上司投机取巧的事,也就只能帮他管管家里的奴隶了。
可这话在奴隶听着就不一样了。
三个月,将军已经有了新的副官,他的存在,他的位置已经完全被取代了。
“方故少将”成了墓碑上的一个名字,而他本人,只有作为一个奴隶,才能重新回到将军的身边。
奴隶的神色哀凄,他顺从地点头,俯身想要亲吻将军的鞋面,被躲开了。
将军扔下奴隶去了军部,他是第三军团的统领,自然不会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小情小爱上。
奴隶深深俯首,直到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才捂着肚子,艰难地跪起来。
接到消息的副官带着五瓶水过来,方故接过水,一瓶,两瓶,三瓶,本该一天喝完的量,被他自虐般的一次性喝去了三瓶。
副官神色莫名,盯着他喝完后就离开了。
侧门来了两个军官,鬼鬼祟祟地进来,扔了一套衣服给跪着的奴隶。
结实饱满的肉体被训练服覆盖,被踹地熟烂的阴唇紧紧地压在裤子上,他们没有带内裤,方故就直接穿来训练裤,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着那团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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