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也不想用「恐怖」形容,毕竟是自身好友,她很想说这只是不够T面。
如果可以,韦弥生更想要认为,邵沁只是提早跟着迁徙的候鸟走了。
那一刻,即使分明还未度过完整夏季,她也不过是想去找更温暖的地方而已。
或许旁人会责怪她为何要放弃生命,但韦弥生不会。
只要是邵沁做的任何选择,她都不会有所怪罪。无论是总闯进自己的寝室弄乱书桌、邀请自己和她成为朋友、喜欢连炳而去告白交往,又或者是在毕业前夕最後一次期末考选择和自己绝交的邵沁,韦弥生都不会责怪她的。
脑中突然莫名其妙地闪过国一某次的宿舍大扫除,自己正想办法把浴室气窗的纱窗装回去,面对空无一物用来踩踏的窗框,外头直接就是六七层楼的高度。
当时住在隔壁的邵沁刚好探出头喊了一声,她差点没踩稳地往前摔下楼。
後来自己还被邵沁叨念了好久,要韦弥生别耍笨、别当生活白痴,打扫的同时也要多注意安全,她可不想看见摔成r0U饼的好朋友。
欸、邵沁,你以为我就舍得看见吗…
希望邵沁跳离地面的瞬间,其实是一趟充满期待的远程飞行。
奋力远离那对身为父母的男nV,朝着改变可能成真的方向,尝试用飞翔的方式出发。所以在那一秒,说不定邵沁觉得自己的背上居然长出了翅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