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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哭出来也没关系。虽然难过的方式也不一定要流眼泪。」
韦弥生把姊姊当时对她讲的话,也用来对此时屈膝将脸埋进去的连炳说了。
「王又歆,啊、就是王校长,她一直都没有告诉邵沁真相。」韦弥生想起之前和那个nV人对峙的情形,实在难以忍受厌恶,所以直呼了长辈的名讳「包括你转学的真正原因,还有所谓实验X课程到底在做什麽,她通通都不知道。所以当初会邀你去参加,也是因为她以为那对你真的有帮助。」
把之前穆老师给自己看的录影画面大致描述给连炳听,说着的同时,韦弥生又再一次觉得,原来世界上不只有她的父母不像父母。甚至,坦白来讲,想选择结束生命这件事,是她觉得自己和邵沁最有共鸣的时刻。
在那有些杂讯的画面里,nV人收拾好凌乱的桌面,面无表情看向自己的nV儿。
一两分钟前,nV孩闯进办公室,将一大叠照片和纸张摔上桌,急躁地质疑在她生活当中的一连串烂事是否和那些有关。
收音不够清晰,却能听出邵沁气愤的语调带有哭腔。
「所以他跟我分手,不是因为弥生,而是你和爸爸…」
「他?哪位?啊、是连同学吧?我们根本什麽都来不及做,是他自己像胆小鬼那样临阵脱逃了。」王又歆冷笑,想起那晚男孩在文件上签名的手指连支笔都拿不稳「这件事可以去找你最好的朋友证明喔,毕竟弥生是所有参与我们机构课程的学生里、最优秀的那个了,她应该什麽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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