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们回来的路上吃过东西了吗?」穆牧紊不知从何时就站在车子旁边,看着这三人在後座抱成一团「如果饿的话,等等把器材都搬进去之後,我可以先煮点拉面喔。」
身为最年长的人,穆牧紊摆出了大家长的姿态,招呼着三个「孩子」快点整理东西。而这位前不久才被说腰伤刚康复的年上,立刻被韦弥生和苏可抢走手中沈重的机械器材。
「我也没那麽弱吧…」先开了门进到库房,穆牧紊看着学生把器材依序归位,褚亦棠突然说她要泡杯什麽给弥生,拉起人就往外走「小苏,要吃东西吗?」
苏可蹲在铁柜旁挪动纸箱,头顶上翘起一撮随着她出力频率摆动的呆毛,背影让穆牧紊看得有点出神,她赶紧把双手背到身後掐了掐自己。
清点完器材的苏可回过头,正好对上穆牧紊略带失神的目不转睛,轻笑几声後站起来走向对方,手臂越过倚靠在门框边的人将她拉进库房,顺手锁上了门。
「你有什麽事瞒着我吗?」苏可撑起双臂,把眼前这个b自己还高出半颗头又b较年长的人困在了墙角「能从眼睛里看出对方的心里话,这可是你自己训练出来的技能喔,穆老师。」
这麽多年了。
专责辅导老师又或者该说是研究员,和作为初始成绩第一的、等同於实验T的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关系?
苏可回忆自己当初的清冷寡言,好像不管怎麽去退开距离,都会被穆牧紊难以招架的温热包裹。是她改变了什麽、还是她们改变了什麽呢?
想不起来是因为哪个瞬间对老师产生情愫的,只不过经历各种训练和实验後,某天发现她好像可以控制自己透过眼睛读出他人心思,苏可的第一个试验对象就是跑去和穆牧紊对视,又因此戳破了年上心房的纸窗。
「准确来说并不是想瞒着你。」穆牧紊微微颔首,g起唇角迎向苏可的注视,表现得格外游刃有余,彷佛就是在等她问出口「但我进行过协议了所以不可以说出来,能请你自己从我的眼睛里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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