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弥生喝了两三杯药草茶,褚亦棠特别提醒她先去洗个热水澡之後就睡,难以用自己已经睡太久的理由推托,所以还是早早躺进被窝里。毕竟,她要是真的感冒的话,会有很多进度被拖延到吧。
睁大眼睛凝视着天花板,韦弥生把手机里存放好久的音档点开,音量调得很小很小才放到耳边,几秒的空白後,一个微哑的nV声哼起了歌。
是某次实验後,过来哄自己睡觉的温洮捱不住要求,所以哼的一小段旋律。
在她们必须暂且分开的日子里,温洮传了这段旋律给她,说睡不着时可以听。
最近的自己是有点过於依赖这段旋律来得到安心感了。
所以,温洮的声音才会越来越常出现,对吧?
忽然被睡意侵袭的韦弥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闭上了眼。
因此,她也不知道房门是什麽时候被打开、又是谁悄悄走到了她的床边…
★★★
「你知道SU4有个额外的意思吗?」
那天是高中的毕业典礼,躲开了三五成群找着彼此合照的其他毕业生,韦弥生独自来到礼堂外,趴在栏杆上眺望不远处的山景。刚才在典礼进行期间和邵沁对到眼了,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锋利,但又不是刨刀那种割裂感。
与其那麽说,韦弥生觉得这种感觉更像是心口被纸张划破,发疼的程度微小到几乎可以被轻易忽略,但存在感又高得不断提醒自己去查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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