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下的某个春天,进行实验後的午休时间。
韦弥生躺在房里的沙发上,将毛毯紧紧裹到x前,视线凝滞於天花板。
左肩被针筒注S的位置很麻,大概是因为今天新来的C作人员还不太熟练吧?不适感逐渐蔓延至颈侧,按照以往,她猜这次可能要至少半小时才能起身。
这里是第二校区,每个参与实验课程的学生都拥有房间。
而那个整T计画的发想者,可能有过於恼人的恶趣味,将这些房间统一称呼为「饲养室」,只因为计画本身就叫「鼠疫」,他们在那人眼中都是白老鼠。
最一开始的时候邵岳霖就有说过,只要表现好就可以向专责研究员提出要求,所以b方说韦弥生此时躺着的沙发,就是她连续几次都有达到研究想要的训练成效才换来的。
好想吃块提拉米苏啊…
突然蹦出的念头,韦弥生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就作罢。
邵岳霖对她尤其严格,不在机构的时候也命令其他研究员要严谨管控韦弥生的饮食情况,禁止食用任何饼乾、蛋糕或炸物之类的高热量食物,也要求她进行一日二十小时的断食,基本上大概就等同於一天只进食一餐。
因为邵岳霖想要她担任全T学生的「门面担当」吧?
韦弥生记得自己当初是这麽回答苏可的提问,如果不维持良好仪态,就没办法让那些来参观机构的大人物们留下好印象,也会少去很多「资金」援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