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Ai琴成痴,几乎京城里有名的琴师都做过她的老师,但是她总是不满意,换了好几个都没有找到足以教导她的琴师,直到有一位旧友介绍,说是先前在教坊里做过先生的、技术很高超的琴师,只是因为早早嫁人了,所以没能继续靠琴艺打出一片名声来,自然也没什么人知道。”
“这位琴师与旧友是相识,早些年Si了丈夫,想找份工作养活自己,问问看有没有愿意学琴的千金小姐,臣妾想,既然是以前在教坊教过人的,那么应该有点技术,也是被瑶儿缠得没了法子,就让她过来试试看。”
她想起当时瑶儿听到卢琴师的琴艺时惊喜的表情,忍不住g起一丝笑容:“瑶儿十分满意卢琴师的琴艺,主动拜师学了一年半,直到出阁。”
“那位卢琴师后来去哪里了呢?”雏子忍不住cHa嘴问道。
姜氏摇了摇头:“臣妾也不是很清楚,她后来应该是被那位旧友介绍去了别的地方任教,大概是在京城内某个官家富商家里吧。”
“刚入g0ng一月不到,瑶儿就说想见卢琴师,臣妾本以为是想念老师,就请那位旧友联系卢琴师到了府内与瑶儿共奏一曲,演奏到一半,瑶儿从房间里冲出来,眼眶泛红,快要掉下泪来,那个时候臣妾就觉察出来了,瑶儿应该是和卢琴师惺惺相惜,产生了深厚的情感。”
“可是她可是g0ng妃,皇帝的nV人,怎可与一位低微的琴师,还是一位nV子产生感情,臣妾也斥责过、哄劝过,她就是不听,”姜氏拿手绢拭了拭眼泪,“她这孩子从小就倔强,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谁也劝不住,甚至有些偏激,臣妾一直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出格的事情····雏子心想,也许正是这份倔强到极致的偏激才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位卢琴师对小瑶又是怎样的想法呢?”
“在臣妾看来,卢琴师对小瑶的情感应该介于姐妹和知己中间,她X格淡漠,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心里的想法应该只有同样懂音律的瑶儿才能知道吧·····不过她应该也是怜惜瑶儿的这份感情的,不然也不会答应每月到府内与瑶儿合奏一首。”
雏子恍然大悟:“这么说····小瑶是假托看望夫人,其实是回府内与卢琴师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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