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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她总算得到了夜盟绪的召唤,那人竟然叫她不要拔出玉势,就这样塞着过去见他。

        凌舞羞愤交加,她正打算先到屏风后面,把玉势拔出来再梳洗打扮,可派来的小像是已经得了那人的吩咐般,面无表情的拦住她,说国主陛下特别吩咐过一定要她玉势过去。

        无奈之下,她只好照做。好在那人派了辇车过来,让她不至于走这么长一段路过去。梳洗更衣之后,她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上了辇车,将裙子拢紧,生怕被人看出她双腿古怪的姿势。

        要是静卧也就算了,塞久了也习惯了那份饱胀感。但是一旦走起路来,她的腿儿都合不拢,必须分开双腿如路上的粗野男子一样,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而且那物什随着每一步而胡乱移动,偶尔还会顶到酸麻的,让她绷紧了肌r0U,遏制住脱出而出的。

        从下了辇车走进g0ng殿这短短的路程,她已是香汗点点,Jiao吁吁,双腿直打颤,甚至那羞耻的腿心处都泛起了Sh意。

        她心里暗叱昏君的无耻,一边艰难的向殿上走去。

        殿上只有帝王一人在独自饮酒,他吞下杯中酒Ye,用狭长的黑眸注视着步伐诡异的小舞娘,还有那因为羞意而红透的小脸,眼神扫过那不自在的下身,露出一抹笑意。

        实在有趣,当初教她塞着玉势来是正确的。能看到她如此窘迫的模样,真是教他心情大好,就连刚才见了那不想见的脸的郁闷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这几日,他像是中了邪般,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就是那千娇百媚的床间,每夜下腹火热都y的发痛,恨不得叫人把她拎来好好泻火,但是出于两种原因,他还是泡冷水压了下去。

        注视着凌舞的眼神逐渐变得微寒,他还是在意凌舞莫名开始发情的状况,以及派人特别调查了一下她的身家背景,绯云馆、商妈妈·····得到的消息和他所知道的没什么不同。绯云馆g净的没有什么背景,那一g人因为得罪了勉城高府,已经携家带口流亡进了大漠,最新的消息是有人曾经在南边的部族那边见过他们。

        至于商凌舞,也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舞娘,无父无母,从小生在馆内学习舞蹈,十六岁开始登台表演,惊动边城,人人都说她的舞蹈天下只此一家,见之惊叹,素有“勉城惊鸿”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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