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问先生能不能?”
杨宁安顿了顿,看着白音发红的手,终究没忍下心:“能。”
听到这话,白音就放了心,一张脸笑的满是幸福,这让杨宁安心里发酸,面对这样的白音他始终带了内疚和歉意。
或许狠心拒绝才是好。
杨宁安这么想,大姑娘日后会明白的。可总是在看到白音义无反顾对他好的时候,狠不下心来。给不了承诺,又吊着人的感情是最上不得台面,好一个读书人,杨宁安心里唾弃自己,白读了圣贤书。
过年那天,杨宁安的父亲很是高兴,拿着烧酒吃着r0U。因为母亲去世得早,他们过年也不包饺子,不吃鱼。待到午夜街道上升起鞭Pa0响,白音从后门偷偷进来了。
她手里拿着两个彩灯,其中一个递给杨宁安,另一个自己抱着。
“花灯节我出不来,就趁着今天一起放了吧。”白音笑盈盈的,转着彩灯将上面的诗句给杨宁安看。
“只愿君心似我心。”
白音喜欢把感情拿出来,丝毫不掩饰。像是太yAn,像是烈火。一颗心摆着,讨好的一直递给他,让杨宁安不得不直面这感情。
杨宁安避开视线,把灯拖起来,轻轻松了手。白音连忙跟着他把灯放了,两只彩灯飘荡荡升了空中,映着天上的烟火,渐渐成了两个暖光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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