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意味着,他们要有将近小半年见不了面。

        “噢,”她愣了一会,反应过来慢吞吞答道,“什么时候走?”

        他说后天。

        他还说,“等我”。

        不过那天苏烟没有回应,后来也没有等他。

        祁知砚去首都的第二个月,也就是一个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早上吧。

        苏烟一如往常地转醒,失神了会,然后拿出手机上给他发:“分手吧”。

        没有大段大段的分手信,没有哭哭啼啼的语音通话,只有简单明了的三个字,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打。

        语气平常地就像在问“吃了没“一样。

        等了好几天,对面也没有回复。

        后来她就没再管,也算是单方面结束了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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