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生只好改口:“老师……我想负责。不可以么?”
年少人,总那么多情话。
这些话几句可信?几句不可信?又有几句叫可怜的人当了真。
“老师,好么?你不要当我这是胡话,我很认真的讲。”
宋清驹似乎松口了。
“倘若负责,便先听好语文课罢。”
又似乎并未松口,仅是提出条件,而已。
许青生只轻微地愣了。
她该遵守么?已同语文结仇许多年,要想轻易放下,那是骗人的鬼话。她只好说:“老师,听好有赏么?”
“想什么?”
“抱一次,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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