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被掐疼了也不敢去反抗对方只能弱弱地应上这么一句，一小滴一小滴的眼泪因为疼痛往外溢出，直到眼泪落在了他的手上，赫凉州才收回手。
接下来的路程基本没有人再说话了，赫凉州靠在小赞青的肩膀上眯眼，而被依靠着的小赞青连呼吸都不敢大一点，生怕吵到了对方又被讨厌。
下了车，管家给帮忙提上书包。小赞青第一次踏入这种学校，光是一个小花园就大得快让他找不到北了，更别说还有各种实验活动班级教学楼，只能晕晕地跟在赫凉州身后进班。
小赞青进了班，根本不知道该坐在哪里，只能在别的孩子眼皮子底下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赫凉州身后，跟到人座位边上以后尴尬地站在一边。
“你跟少爷坐在一起。”管家跟老师交谈完把书包放在了赫凉州旁边的空座位上，小赞青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靠在了赫凉州身边坐下。
“那个，你喜欢什么呀，少、少爷。”终于忍受不了无聊而第一个挑起话题的小赞青在管家走之后小声问起来。
“我？我喜欢的可多了，就是跟你说了也没用。”赫凉州趴在桌子上随意地翻开一张信封，正好是一封表白信，啊，喜欢，喜欢什么呢？喜欢完还不是要丢掉。
“你跟我说说嘛……说不定我能给你弄到，那、那样你就不要讨厌我了好不好？”小赞青扯了扯赫凉州的衣角，黏黏糊糊的声音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
赫凉州随手撕掉信封，揉成了一团废纸团，转过头就看见了赞青那渴求的目光。要什么呢，好像有了答案。
“那你就做我的狗吧，随时随地一叫就到，不能违抗我的命令。”隐秘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羞辱意味的话语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两个人都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可以呀...那我现在做你的狗，你能不能别讨厌我了？”小赞青懵懂地眨眨眼。
“看你表现。”赫凉州又笑着跟刚刚车上一样掐了掐小赞青的脸，虽然没多少肉，但手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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