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开车哦，老司机。”
他瞪了她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车子驶出停车场，上了大路。林默没再闹他，把手收了回来，靠在椅背上。车开了一会儿，周牧忽然开口：“老家伙怎么样？和我之前猜的，是不是一样？”
她扭头看他：“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和你分析的差不多。”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还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却降了下来：“所以睡过了？”
“嗯。睡过了。”
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关节微微发白。他抿了一下嘴，像在斟酌下一句话要怎么说。她太熟悉他这种表情了——明明心里翻江倒海，还要维持表面的冷静，想先把她的事问清楚，再谈自己的感受。
“你同意的？还是半推半就？还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她把头靠在车窗上，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认识那么多年了，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当时就是觉得，如果直接拒绝，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成。我还在犹豫，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看吧，我之前怎么说的。半推半就，就是这样。”
她撇了撇嘴：“那我也没有特别抗拒。”
“那体验怎么样？”他的语气稳住了，像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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