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摇摇头：“不管什么年纪的男人，都听不得‘不行’两个字。而且你的脚，谁见了不迷糊。他那样也正常。”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呢，疼不疼？那么多次。”
她心里一暖，说：“还好。后面没让他戴套，所以没那么痛。要是全程都戴，估计真受不了。”
周牧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又不戴？林默，你不是不知道——”
“哎呀，知道啦。”她打断他，“第一次戴了的。后来时间太久了，确实不舒服。而且认识那么多年，又不是网上随便约的人，所以就觉得……还好。”
他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车开了几分钟，他又开口，声音低得像是自己跟自己说话：“上飞机之前，是不是又做了一次？”
她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猜。”
“我猜是。我闻到味道了。”
她“嘎嘎”笑出声来：“是的。我穿了旗袍，他受不了，直接把我按倒了。也射进去了。所以你刚才在停车场舔的，是混合版。”
周牧骂了一声“坏蛋”，脚下油门踩得重了些。她家离机场只有二十来分钟车程，可这二十分钟里，他明显忍得辛苦。有一阵她甚至以为他会把车拐进哪条小巷。但他没有。车子一路开到她家楼下，他直接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下车拎出箱子，拉起她就走。
“就这么停啊，不怕抄牌？”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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