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难受吗？”
“还好啦。刚才不是已经被你榨干了吗？一点不剩了哦。”
“真的呀？那它为什么还是硬的。”
“你一直逗它，它肯定硬啊。正常反应哦。”
“那好吧，确实很累了。睡觉吧。”她把手收回来，乖乖地窝进他怀里。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拉好被子。窗外已经夜深，楼下偶尔有车经过。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班，日子照旧。陈野的消息已经不像从前那样一天几十条地轰炸。偶尔发来一句“最近怎么样”，她心情好就回个表情，心情一般就搁着。程远还在约她，一会儿是吃饭，一会儿是看展，她都推了。没别的原因，就是提不起劲。一个只能谈情不能做爱的男人，对她来说始终是残缺的。她试过了，也给了他机会。不行就是不行。
杨总那边，回来之后倒是出乎她意料。没有一天一个电话，没有成串的微信。他和以前一样，有事说事，没事不闲聊。好像那两天在厦门的事只是一场被海风吹散的梦。她松了口气，又隐隐觉得少了点什么。
但这样挺好的。她不需要他变成第二个陈野，更不需要他因为上了床就以为在她生活里有了什么特权。他像过去一样，不远不近，偶尔出现。对她来说，这反而成了最舒服的状态。有需要的时候可以见一面，平时各过各的，不谈感情，不设约束。也许有人会说她双标。但那又怎么样呢。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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